宝贝这么湿想要吗

盆中的乳白色的水在走路中摇晃着,清水都变成白水了,早上我的脸有抹这么多白粉吗,当落雪靠近赫云懿,惊艳。

如鬼斧神功雕刻般的脸颊,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眉下睫毛长长的,一双分明透的深棕色的眼眸像是最纯净的琥珀的双眼,配上那一头白发,简直完美到极点,落雪二十年的生命中头一次见到如此英俊的男子,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赫云懿一直看着床顶,陷入深思中,根本就不知道小太监看他看的入迷了,而且还评头论足了一番,可能是有外人的气息存在,他知道是小太监进来了“过来”却不曾看他一眼。

听到说话声,落雪才从想起自己过来是干什么的,脸蛋突然红了起来,尼玛,我这是看一个男人看的醉了吗,拧干面巾,迅速走到他的身边,靠近他,越发的感觉到内心的紧张,还以为皇帝是糟老头子,可没想皇帝那么年轻,还那么英俊。

落雪很小心翼翼的拿起面巾在这张人神共愤的脸蛋上擦拭,完了也没见他说话“那个陛下您的身子需不需要擦拭”,额好吧,差点咬到舌头,他说了给他擦身子的,光擦脸,万一他怪罪就不好了,这是职业操守,绝对的不是占便宜。

赫云懿还是没有回应,随着他的视线落雪朝上面看了看,没有什么啊,他到底在看什么看的这么专注,回答一声都没有,奇怪的人。

不说话就是默认?应该是的吧,不管了,伸手就去解赫云懿身上的白色锦衣,可扣子貌似在他左手哪边,也就是靠近床里面,落雪站起身直接趴向床的内侧伸手去解,不料低头的时候帽子突然掉了,三千青丝散落,遮住了赫云懿的眼。

糟了糟了,惊扰到他了,落雪赶忙直起身子,一脸惊慌失措“那个,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拜托不要怪罪哦,我已经很小心伺候这座大佛了,该死的帽子,怪自己头小,这帽子根本就不适合,“陛下,我是不小心的,我错了”。

赫云懿支撑着床沿起身 ,看向边上不断说对不起的小太监,只一眼却恍如隔世,尽管眼中模糊一片,但隐约中还是看的到面前的人儿,赫云懿看到了他的雪儿。

窗外夕阳散落,熏染了乾心殿,铺出一道背景,落雪此时正好背光而站,雪儿,真的是雪儿,她依然这么美,天地间一切跟雪儿比起来都黯然失色了,如梦如幻,这次第一次感觉这么真实,雪儿就站在自己面前。

赫云懿想要伸手去碰触落雪,可是又怕这是个梦,怕一伸手雪儿会不见了,好几次在梦中雪儿都是这么不见了的,多久了,有很久了雪儿都不在出现在梦里“雪儿,到懿这里来”。

落雪原本非常担心会被责罚,可看这情形。。。傻了,为嘛这皇帝对着自己笑了,还温柔的叫自己雪儿,双眼一片深情痴迷,他不会是病傻了吧“陛下,我不敢”让我过去不会是要打我吧。

“乖,到朕这里来”赫云懿宠溺的再次笑了笑。

哇,美男放电,落雪瞬间免疫力下降,木木的走近赫云懿“陛下,你可要轻点打”。

近了,赫云懿伸手轻抚上那一头青丝,十指穿插顺过“雪儿,我的雪儿”这一次他碰到了雪儿,而雪儿没有消失,控制不住激动的心情,一把抱住落雪“我好想你,雪儿”。

落雪怂了,身体万分僵硬,惩罚没有等到,结果被他抱住了,虽然不知道他口中的雪儿到底是谁,不过可以看出一定是他非常喜欢的人,也许是某位娘娘,真是痴情的男人。

不都说帝王无情吗,他好像还挺深情的,可惜了本姑娘虽然也可以叫雪儿,但不是你的雪儿,看在你浑身发烫高烧中,就假装让你抱一下吧。

许久,落雪身体都麻了,赫云懿还死死的抱着不放手,可他已经昏睡过去了,嘴里依稀小声的唤着“雪儿”两个字。

掰开他的手,落雪扶他慢慢躺好,再次拧过面巾敷在他的额头上,能被这样一个男子爱着女人一定很幸福。

哎,他醒来想起自己抱着公公倾诉爱意,我还不死的很难看,看来这公公只能当到今天了,抓紧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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