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满了男人们的浓浆

何莲心此时的脑海中,天上地下还有草泥马在跑吗?不没有了,一只都没有了,有的全是心寒,以及全身发凉。

被围住,被几个男人团团围住,但最先动手的,却不是眼神猥琐潘好堂,而是何母,何莲心的亲生母亲。

“死丫头,不要脸,太不要脸了!我是怎么教育你的,偷男人,你偷男人。”何母把何莲心按在地上,“你对得起我吗,你把我的脸都丢尽了啊!潘少,你不要怜惜她,她已经不干净,千万不要怜惜她!我按着她,我力气大,你脱她衣服,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如同看热闹一般,潘好堂摆手要几个手下离开,兴致大发去扒何莲心的衣服,却被何莲心踢开。窥见何莲心的脖子上,被人吻出草莓痕迹,潘好堂气愤的一巴掌打过去。吃到嘴边的鸭子飞了,潘好堂心中怒火万丈:贱货,假清高的婊子!

何莲心试图反抗,却被何母按住双手,潘好堂的巴掌狠狠落在脸上,力道重得她几乎被打昏过去,耳朵“嗡嗡”作响。

“我养你这么大,你不知道感恩,你还狠毒了我们,你爸死是不是你咒的?你咒我当寡妇,黑心的东西,活该你被糟蹋!你不感谢我,你还埋怨我,亏我给你找潘少这么好的男人!便宜你了,全都便宜你了!”何母目光凶狠,拼了老命的按住何莲心。

狠狠打在脸上的巴掌几乎没有感觉,从何母几巴掌打在脸上开始,何莲心整个人都是发懵的。直到头发被扯的痛楚传来,直到手肘被何母的腿脚压制,直到何母用扯下的头发,套住她的脖子,她才清醒过来。

虎毒不食子不是吗?都说母亲比父亲更爱孩子,不是吗?可眼前发生的是什么,她正在经历的是什么?

妈妈,母亲。对于何莲心来说,这是多么神圣,圣洁的词语。每当提到这两个词,何莲心的眼睛里都会充满了光芒。

她知道何母肮脏,可是何母毕竟孕育了自己的身体,何母毕竟是自己身体的亲生母亲,不是吗?自己的身体,难道不是何母身上,掉落的心头肉吗?何母怎么忍心,怎么会狠得下心这样对她?

人心固然存在邪恶,但总会在某处隐藏着善。这话不是世人常常在说的吗,可是何母心中的善呢?

泪水冲蚀着眼眶,何莲心固执的决绝的,不让眼泪落下。

她不会落泪,绝不!不值得,所以不浪费。即使是身体原主人的眼泪,也不值得,眼前的两个人不值得她流泪!

已经扭在一起的衣服,终于被碎裂。何莲心脸上带血,头发乱作一团,样子像鬼一样的狼狈。撕去她衣服的人是潘好堂,可是撕开她的衣服的人,却是何母。

终于,何莲心心灵深处,那还眷恋人世的灵魂离开了,心如死灰的离开,何等悲切的离开,给了何莲心所有的身体支配权,彻彻底底完完整整的,把身体的所有权交托给何莲心。

心顿时清静了,整个世界陷入安静,再也感觉不到悲泣的情愫,何莲心终于只感觉到自己。

何母凶戾的谩骂声刺耳,潘好堂猥琐的面孔灼目。何莲心清醒的、冷静的,准确无误的一脚,踢在潘好堂的脸上。

“看牢你的心头肉!”何莲心十指如利爪,狠抓紧勒脖子的手腕,在上面抓出七八条血痕。

何母吃痛的松手,这才发现潘好堂倒地,慌忙跑过去,“天,天啦,潘,潘少,我的心肝,你怎么了?”

潘好堂捂着鼻子,鼻血从指缝间不断滴落,眼泪急涌。

“我的天,我的天。……”何母慌忙找来纸巾,心里滴血的痛。

何莲心摇晃的站起身,手掌轻轻的触碰,自己几乎麻木的脸,一点一点的加大手掌的力量,逐渐的让疼痛的感觉放大,提醒自己一切都是真的。

心灵的某一处,有什么彻底的碎了,要何莲心几乎窒息。

“你知道你玷污了什么吗?你知道你玷污了什么吗?…”她小小声说,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音量,本是要问何母的,但何母不在乎,所以何母不需要听到了。

“忤逆不孝,老天是瞎了眼吗,你怎么不被雷劈死!”

潘好堂的鼻血终于止住,何母再度暴戾的扑向何莲心。何莲心抓住何母,狠狠甩开何母,手上的尖刀,刺穿趴在饭桌上,何母的手掌。

双目充血,何莲心如是凶煞一般,吓退紧随何母之后,试图扑上来的潘好堂。

何母杀猪般的叫声中,何莲心拔出尖刀,一脚踢倒何母。

“敢再碰我,试试!”紧握尖刀,何莲心怒视身前的两个人。

潘好堂的手下听到动静,悉数跑进屋子,却都被何莲心不要命的气势震惊,吓得不敢上前。

何莲心就那样站着,毫不畏惧的与他们对持着,一个人握着一把刀,像是在对抗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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