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 整个没入 深入 低喘

半年后,女人才带着孩子姗姗而回。

赫连宸喜滋滋地把女人和孩子迎回宫,尽力忽视她身后的跟屁虫煞天,叫人安排他与众侍卫一起到宫外庭院住。

煞天沉默着没发表意见,但宝儿却赖在他身上,挽着他的脖子不肯离开。

赫连宸伸手要把宝儿抱下来,宝儿更是把脑袋缩在煞天的肩窝内不看他。这模样,把赫连宸暗怒横生,脸上却不动声色,哄孩子的声音越发温柔:“来,半年不见宝儿了,让父皇好好瞧瞧。”边说边硬是从煞天的怀里把宝儿抱过来。

煞天看了看默不作声的夜未央,转身便离去。皮卡跳上他的肩膀,回头一直望着宝儿。

宝儿看着他和皮卡的背影,哇地哭了起来:“爸爸……。”

??这是什么情况?赫连宸这会再也按捺不住胸口的怒火问:“未央,这是怎么回事?”

在孩子的哭声中,他的声音难掩的冷厉。夜未央知道他内心不满的是什么,这会是要借题发挥了?现在对孩子的哭声有了一定免疫力的她,由宝儿在赫连宸的怀里哭,淡淡地反唇讥笑:“现在宝儿才多大啊?懂什么?”说完,便甩手先进了龙凤殿。

赫连宸被宝儿如雷贯耳的哭声弄得更加心烦意乱。这儿子,别的目前还不知道,就哭声特大,而且还耐哭。别的孩子,哭累了,也就自然停了。这孩子,可不一样,不把他哄停,他能哭一整个下午,而且还不带停歇的。

赫连宸按以往哄他那样的方式,叫来两个侍卫用刀剑对打相撞的声音来吸引孩子的注意力。岂料这次,宝儿听到声音只睁开眼看了一下就接着闭上,继续大声地哭了起来。

这事不能惯着孩子,那是引狼入室。赫连宸默默地抱着孩子入了龙凤殿,看到夜未央去了偏殿沐浴,心头痒痒的,把孩子扔给宫女吧,有点不放心。直到夜未央都沐浴好,穿着衣袂飘飘的绸缎中衣走进殿,孩子还在他的手上哭。

夜未央轻皱了眉头,对旁边的宫女道:“把煞天公子安排到宸苑与宝儿一起住。”

宝儿象听明白了她的话,一下子就收住了哭声,就算是演员也没他转变得快。

“不行!他一个成年男子,不能住在宸苑。”宸苑离后宫这里的龙凤殿太近了。

宝儿又哇地哭了起来,眼泪汪汪的喊:妈妈……挣扎着要下地,边哭边走向夜未央,象个受尽了委屈的孩子。

夜未央抱起宝儿:“再哭,就不抱你。煞叔叔也不教你逗鸟儿玩,不教你驯兽,更不陪你在宸苑住。”

赫连宸这回不再反对了,因为那小子把目光转到他身上,仿佛在等他如果不允准,他就要开哭似的。

看到赫连宸没再说反对的话,宝儿满意了,伸手要夜未央抱。

赫连宸抢先一步抱起宝儿,把他交给宫女:“把他带去宸苑跟煞公子玩。”看到女人香喷喷的,早就心猿意马了。这会终于等到孩子不哭闹了,也该轮到他与女人恩爱一番了。

这龙凤殿自下午宝儿被他父皇送去宸苑之后,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他们的皇上早朝才见人影。当然,其中有宵夜曾送进去过。

“宸,你把龙驭剑给我就算完事了?说好借的灵珠呢?”夜未央看到赫连宸走龙凤殿的身影,便问。

赫连宸抱住她的纤腰,在她的发间亲吻了一下,道:“看来昨晚努力得还不够,还让你有力气记住这件事。”

“我说了,夜家的仇我是肯定要报的。报完我就回来,我已知道怎么回来的方法了。所以,你可以不用抛弃整个江山跟我一起去另一个空间了。你只需和宝儿在这里等我回来就好了。”

赫连宸根本就不相信她说的话,拥住她,用行动告诉她,他是多么的需要她呆在自己的身边。没有纳妃,整个东元国都知道他们的皇上只爱苍神国的七公主,爱得整个后宫只有她一个,连以前反对他娶七公主的百官也都不再坚持了。

现在,他要给她一个浩大的婚礼,要让她穿上他亲手缝制的婚纱与他成亲。

“未央,嫁给我,好吗?朕要再次娶你为妻,让你成为东元国辰皇之后。”在床上,以这般上下相叠的姿势求婚或许不太文雅,但很有说服力。两人都这般如胶如漆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还舍得拒绝吗?

女人在不上不下的时候,突遇求婚,不由难耐地哼唧了起来。

“未央,嫁给我?恩?”赫连宸使坏地退出,让她更加难受起来。

“宸……。”

“答不答应?”赫连宸亲吻着她的耳珠,不让她的热情消退。

“嗯!”夜未央熬不住这种坏坏的折磨,不由自主地应了下来。

“未央……。”随着赫连宸的话音落,重重地撞了进来。

夜未央再次与赫连宸举办婚礼。不过,上次是宸王娶侧妃,这次却是辰皇迎娶皇后,这婚礼的盛大及隆重,不可同日而语。

夜未央穿着洁白的婚纱与身穿红色绣龙腾飞婚服的赫连宸并肩站在凤辇车上,女的美得不可方物,又象美丽的天仙,男的俊逸非凡,风采绝代。衣服一白一红,相得益彰,美的倾城。许多年后,他们这一场别致不一样的婚礼仍然被人津津乐道地谈论着,特别是那件婚纱,漂亮得世上仅此一件。任东元国的绣娘手再巧,也无法裁剪仿造。

婚后的日子,赫连宸过得心满意足,但夜未央并没他想象中那么幸福快乐。她时常一个人摸着脖子上的子弹项链,深锁眉头。宝儿整天跟着煞天,学一些鸟语或兽语什么,时常到外面的深山老林去实践,随行的还有皮卡。

开始的两年还好,后来赫连宸发现夜未央夜晚连睡觉都不安稳了,经常在梦中惊醒,问她。说是梦见自己的父亲被炸得粉碎,而她却安逸得生活在这里。

赫连宸连连亲吻着她说,也许太闲了,我们该生多几个孩子,这样,你就不会整天胡思乱想了。

夜未央没有告诉他,在自己这具身体被破身之后,她就已服了绝育草,这辈子恐怕再难怀孕了。

所以,赫连宸再怎么努力,她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

夜未央更加郁卒了。

“未央,你还有什么心愿未了的?告诉朕,朕一定要满足你?你整天落落寡欢的样子?看得朕难受。还是说朕哪里做得不好?伤你心了?”赫连宸看着她消瘦的样子,秀眉睡觉都没舒展开过。

“现在天下太平,哪有什么心愿未了的事?”夜未央淡淡地露出空白的笑容。大家都是聪明人,都不愿提及那件事。比的就是心智耐力。

最终,还是赫连宸退步了,他实在受不了看到女人天天不快乐的神情。

晚上,他把自己藏的紫色玉玺灵珠郑重地交给了夜未央:“你说过,有办法会回来的。我和宝儿就等着你回来。”

夜未央一下子就哭了起来,抱着赫连宸哽咽道:“宸,相信我。我一定会回来的。这里有你和宝儿,我肯定会回来的。”

拿着龙驭剑,夜未央小心翼翼地把五颗玉玺灵珠外面的那层玻璃种翡翠打开了,顿时五彩缤纷的珠光把整个宫殿都照得流光异彩,特别炫目、绚丽。

咕噜咕噜……皮卡趴在桌子上,看呆了。

“只要把这五颗灵珠嵌入天山的玉台上面的机括内,我就可以回原来的时空了。”夜未央缓缓道。

“未央,我与你一道回去,等报了仇,我们再一起回来。”赫连宸握住她的手,眯着眼睛望着那些改变他们夫妻俩的珠子道。

“傻的。这东元国需要你,宝儿也需要你。而且我还不知道这仇要报到什么时候?但我答应你,一定会尽快回来。”

“不行!一年,我给你一年的时间,如果你不回来。我就再把五颗珠子聚齐,带宝儿去找你。”赫连宸紧紧地抱着她,说。

一年?!也许够了吧!夜未央与赫连宸最后就以一年的时间为期限,相约等她回来。

到了天山。守在玉台周围的天山派人便冒了出来,煞天一眼就认出是几年前夺了武林盟主之位的那个天山派掌门人苍衍奇。

听到东元国皇帝率领这群人来的目的,他将天山派世代留下来的一本书籍拿出来翻了翻,里面有详细记录书生“升天”的过程。

夜未央摸着已清理干净的玉台上面的机括,上面清清楚楚地刻着八卦图象,有五个方位以不同的颜色分布开来,形状各异,最外边,有个凹洞,置灵珠用。

“未央,别走。”赫连宸一直跟在她的身后,望着这个不肯轻易为他改变心意的女人。

“宸,我会回来的。就象六年前,我突然出现在你面前一样。”夜未央把握十足地安慰他。此次回去报仇,还有另一件事就是,她想利用另一个时空的科学,治好自己的不孕之症。

“宸,我一定会回来的。”夜未央坚定地跟他说。

他当然知道这些都是难以预测的事。现在他都不愿意去深想如果失去她,自己会怎么样?如果不是还有这个皇位带来的负责,他真的想带着宝儿跟她一起去。

南赤国的孔皇太妃闻讯早已赶来,紧紧地抱着宝儿,担心夜未央会把孩子带走。而另一个苍神国的女皇,也赶来送自己的女儿。

“璃儿,母皇等你回来。母皇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她对自己的女儿倒是一直挺有信心的。

三个国家的君王都聚在一起了,为的是送一个铁石心肠,不愿为任何人而留下的女人。

“母后,早去早回。孩儿已学会怎么跟黑熊交流了。”宝儿在她的耳边道,小孩子想什么事,倒是乐观的。

“嗯!宝儿一定要听父皇和煞叔叔的话。”夜未央亲了亲孩子的脸,还有旁边的赫连宸的脸。

赫连宸抱着他们母子俩,什么话都说不了,怕自己再说就忍不住阻拦她回去。只默默地抱着她,久久不愿撒手。

煞天一直呆在众人的旁边,皮卡蹲在他的肩膀上。

“呆会,你与璃一起。”他悄声吩咐。

终于等到夜幕降临,满天星光出现的时候。

夜未央把五颗灵珠都分别嵌入同色的方位上面,她自己盘腿坐在上面,任由璀璨的珠光在她的周边流转。

待月亮慢慢升起,她盘坐的中间那个示意杆的影子切入玉台上面的时候,一道骤光比五彩绚丽的珠光还要强烈地投到玉台上面。众人觉得那道光强得令人睁不开眼,等光线霍地消失可以睁开眼时,玉台上面已失去了夜未央的影踪。

赫连宸扑到玉台上,摸着那里已冰凉的石头,久久回不过神来。

“皇上,煞天公子与皮卡都不见了。”魏战上前附在他的耳边道。

果然,煞天与皮卡都不见了。

难道,他们都随未央走了?

等待总是难熬的。东元国的辰王自从自己的皇后失踪以后,更加勤政,把自己的国家治理得井井有条,各个行业和领域都得到了飞速的发展,把战争带来的经济衰退,在战后的这几年中,都弥补了回来。

玉玺灵珠再也找不到了,以前的龙脉腹地再也不见踪影。赫连宸恨恨地骂了一句上当之外,仍然派人去寻找。

一年过去了。那个承诺一年回来的女人却没有回来。赫连宸在与她初遇的狩猎场上整夜整日地守着,仍然不见其从天而降。在梦里头倒是见了很多次,她忽然从云层中掉下来,正好掉在他的怀里,娇笑嫣然的样子,倾国倾城。

每一次醒来,他都不愿睁眼。好象只有这样,她才会永远倚在自己的怀里,不会离开。

夏天的夜晚,炎热难耐,他却在纱帐内呆望着狩猎场的那片山林,象石化了似的。如此不眠的夜晚,瞪着那片黑沉,仿佛可以把自己的女人瞪回来。

“宸,你傻了?”夜未央笑着问。

“嗯,是傻了。傻傻地相信你真的会回来,一年又一年地过去,如今两年多了,你却只肯在梦里回来。所以朕只好叹自己傻了,当年真不该放你回去报什么仇。哪怕让你忧郁在身边过一辈子,也好过永远地失去你。”赫连宸喃喃如梦呓般道。

“看来真傻了!”夜未央解下衣衫紧紧贴着他的身体。

“又来了。每次象个妖精般地在梦中诱/惑朕,害朕夜夜少精气。这么下去,非死在梦里不可。”赫连宸闭上眼睛,感受梦中的女人带着自己的激/越感觉。

下腹某处一痛,他忍不住闷吭出口:“未央,痛……。”

“傻瓜,不痛你怎么会醒?”夜未央的笑声如铃,从被单下传出。

“啊……未央,你……真的回……来了!?”男人大喜,猛地捉住被单下藏着使坏的女人,把她提了上来,仔细地打量,紫色的眸渐渐地有了湿意,可又拼命地忍着,生怕这又是一场梦。每一次梦醒之后,他就要面对无穷无尽的空/虚寂/寞。

手中抓到她纤细又不泛细腻的手臂,让他慢慢地苏醒,这不是梦,这是真实的。他的女人回来了,两年半之后真的回来了。在黑夜里钻进他的被窝,如妖精一般捉弄他,让看看真的是她回来了。

借着月华如练的光,他仔细地打量着身上的女人。三十个月没见,他的女人一点也没变,还是这般美丽如仙,闪着聪慧狡黠的墨眸;然,眉角一收,又一副温驯乖戾的样子。

“是不是真的回来,你感觉不到吗?”女人光滑的身子贴紧他的,让他真切地感受她腿间的滑腻。

赫连宸狠狠地咬了一口她的唇瓣,惹来她的惊叫,然后将她的声音悉数吞入彼此唇齿间。

纱帐外的侍卫早就撤离百米远的地方。可风中传来的声音仍然让人脸红耳赤。从声音里可以听出,他们的皇,真的如猛虎下山啊!

很久很久之后,赫连宸剥开一个桔子,修长的手指拈着一瓣送入未央粉红的嘴里,望着她微隆的肚子道:“你真确定里面会是两个宝宝?”

夜未央笑着点了点头,嘴角有因被咬而溅出来的桔汁,淡黄的,发出诱人的光泽。赫连宸凑过去,舌头一卷,将那桔汁卷入口内,砸了砸嘴巴:好甜。

“煞天和皮卡跟你一起去了那个时空?”不经意似的问起。

“嗯。”

“没回来?”

“没!”夜未央叹了口气,望着腹黑又小气的男人道:“是你叫苍衍奇把煞天扔进玉台上的?”

“没有!不是我!”赫连宸赶紧否认。他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

夜未央望着他,完美无俦的俊颜,心里柔得象一泓春水,没有再说话,低下头,轻轻地吻上了他的唇,低语:“今晚就由你来侍候本宫吧!我爱你,宸!”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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