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轻一点能痛我了

傅韵兰跟着点头:“这样一说,倒觉得你这哥哥真是对你不错呢。”

余浓浓见她眸色暗淡,不知想到了什么,自己心里倒打起了算盘。

如果傅韵兰把她要相亲的事情传到宫默的耳朵里,倒也省了她还要想着怎么用其他的办法让他知道。

回过神来却是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竟不知觉中就把傅韵兰给利用了。

心下愧疚,抬起头就见她正带着笑意看着自己。

“希望你不像我那个可怜的儿媳妇,祝你幸福。”

“谢谢。”

“是我要谢谢你,好了,看也看过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走了。”

余浓浓打算跟着她起身送她被她阻止了。

等她走后。

“浓浓姐姐,你干嘛拦着我不让我告诉她儿子害你的事情啊。”

“点到为止就可以了,她得不到答案自己回去就会问他了,说的太清楚反而不好。”

夏恬疑惑问:“你怎么知道她会问他,那可是他儿子,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包庇她儿子呢?”

“我不知道。”

“你是不知道?那你怎么那么肯定呀?”

像她那样的人正义善良,一定会弄清楚事实的。

“我们回去吧,你吃饱了吗?”她答非所问的转移话题,引得夏恬赌气撇嘴。

“他们一家人,妈妈跟儿子都有病!”

“好了我的小恬恬,不说这事儿了,我们快走吧。”

“浓浓姐姐,我在替你打抱不平,你怎么自己受了委屈一点都不在意的。”

“你还是快看看手机,你长腿叔叔有没有回你信息。”

“对呀!”夏恬猛地想到什么似地,转身去找手机。

打开手机一看,瞬间失落了起来:“他没有回我!哼!”

“你说他到底在干什么!好气哦!”

余浓浓见她已经转移了注意力,当下也就松了口气,夏恬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还真是让人招架不住。

傅韵兰一回家就奔着宫默的房间去了。

站在门外一推门,浓重的西药味传到她的鼻间。

毫不犹豫走进去见宫默颓废的躺在沙发上,脸色发白,不免自己也担心起来。

“默默,你怎么了?怎么脸怎么白?”

宫默觉得头疼,连眼睛都懒得睁开。

“我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了,你还要这样叫我到什么时候?”

“就算你年过半百那也是我的儿子,在我眼中就是个小孩,快让我看看你怎么了。”

宫默拍打掉她准备抚上他额头的手说:“你想知道怎么了,不如去问问你的宝贝女儿。”

“小煦?她又做什么了?”

宫默腾地坐起身子:“做什么?她给我下药!春药!她现在都敢脱光衣服站在我面前了,妈,我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

“她···她给你下春药!她真的是越来越大胆了!”

“她不是大胆,是丧心病狂!”

“可是···你···”

“你别又告诉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放过她这一次,我已经放过她很多次了!”

傅韵兰面色难堪,深吸了一气说:“好吧!是该给她点教训了,否则她就是不长记性,不过伤筋动骨,不能太过分了。”

宫默冷笑:“过分?什么叫过分?今天我如果受不住诱惑把她给睡了算不算过分?”

傅韵兰脸上一红,责怪道:“行了,你别说了,怎么说她也是你妹妹,我知道她这次过分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我告诉你啊···”

“我不会手软的!”宫默抢了她的话说。

傅韵兰见说不过他,气的捂胸:“我今天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问你,余家那个女儿你见过了?”

宫默眉眼一跳,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把她怎么了?都弄进医院了?”

“她自己告诉你的?”说话时,脸上带着危险的气息。

傅韵兰看不过打了他一下:“你干嘛呢!她要是告诉我了,我就不用来问你了!”

“呵!”一声冷讽,宫默重新倒了下去。

“你倒是说话啊!”傅韵兰急了。

“说什么?说我找了几个男人打算去强奸却她未遂,她吞玻璃自杀进医院了?”

傅韵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你在说什么?”

“怎么还要我重复一遍吗?好,我说,我找了几个男人···”

“够了!”傅韵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痛心的对他说:“你到底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我都快不认识你了,你怎么能这么冷酷残忍,她只是一个无辜的女孩儿!”

“无辜?我警告过她不要带着那张脸出去招花惹草,她不听,是她自作自受!”

“她只不过是长了一张和唐安安一样的脸而已,你有必要这样做吗?”

“有必要!特别有必要!”宫默挺身而起站在她面前和她对峙:“我虽然还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和安安长得一样,但是我不允许任何人毁坏影响她的形象名誉,余家那个私生女她要是还敢做出什么事情来,我就毁了她!”

“你已经疯了!我不允许!过几天她就要去相亲了,她将会有幸福的生活,我不准你再去找她麻烦!”

“相亲吗?有意思。妈,不是我找她麻烦,是她一直在给我找麻烦,她自找的。”

傅韵兰见他转身要走,急忙在他身后喊着:“你要去干什么!我不允许你把她变成第二个顾浔清!”

宫默停在了门口,没有回头:“她和顾浔清一样,全都是自找的!”

夏恬说不想一个人睡,所以硬是要来和余浓浓一起睡。

两个人依偎在床上,在说些悄悄话。

“浓浓姐姐,你有很爱很爱很爱过一个人吗?”

“恩。”她很爱很爱很爱过宫默啊。

“那你现在还爱他吗?”

“我···不爱了吧···”

“我不信,除非你没有那么爱他,真的很爱很爱一个人,你不会突然不爱他了的。”

那是夏恬这个傻瓜不直道她经历过什么。

“我真的好爱长腿叔叔,怎么办,我真的好爱好爱她。”说着开始抽泣。

“我怎么办啊,我要怎么做他才能也像我爱他一样爱他呢。”

问余浓浓,她也不知道,她和夏恬一样都想知道答案。(www.wenxue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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